盒子打开时,一股冷意从里面散出,像空气被瞬间抽空。
盒子里只有一根羽毛。
黑色,有金属光泽。
羽根处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像一个“人”字被拉长、扭曲。
陈暮看到羽毛时,脸色骤变。
“这不是我埋的那只鸟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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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深入调查:柳营巷的旧闻
我们将羽毛送回调查处进行材质分析。
结果显示:
? 羽毛不属于任何已知鸟类。
? 表面含有微量未知蛋白质结构。
? 羽根处的符号是人为刻上去的,但刻痕中残留的生物组织显示,刻符号时羽毛还是“活的”。
与此同时,我开始调查柳营巷的历史。
柳营巷过去曾是城南有名的“杂役聚居区”,清末民初时,这里有许多从事殡葬、屠宰、皮革加工的人。
但有一段历史几乎没有记载——
小主,
1948年,这里曾发生过一次小规模的“集体失踪事件”。
三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警方当时认为是“逃债”,但档案中夹着一张未公开的照片:
失踪者家中的地面上,有与现在相同的六趾足迹。
更诡异的是,照片背景里,有一只鸟站在窗台上。
太小,看不清,但姿势怪异——
像是在“注视”拍照的人。
我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动物诡物事件。
它可能已经在柳营巷存在了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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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突破点:声音的来源
分析报告指出,受害者听到的“哭声”或“歌声”具有以下特征:
? 频率在可听范围内,但含有人耳无法分辨的“次声波成分”。
? 声音结构类似鸟类鸣叫,但情感波动远超普通动物。
? 声音中含有一种“模拟人类情绪”的波动模式,会让听者产生强烈的悲伤或恐惧。
换句话说,
它不是在“叫”。
它在“表达”。
但为什么?
沈稚提出一个假设:
“会不会它在找什么?”
我们回到柳营巷,挨家挨户询问最近是否有人“丢失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大多数人摇头。
直到问到陈暮。
他想了很久,说:
“我年轻时……有个女儿。”
她在五岁那年失踪,从未找到。
那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报警。
也是他第一次在巷口捡到那只“奇怪的鸟”。
他说:
“那鸟的眼睛……很像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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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行伶的首次出现
当晚,我们决定守在陈暮家。
凌晨两点零三分,声音出现了。
不是哭声,也不是歌声。
是一种轻轻的呼唤。
像有人在远处叫:
“爸……”
陈暮全身发抖。
他说:“这声音……像她。”
沈稚突然低声说:“外面有东西。”
我们一起看向院子。
月光下,一个黑影站在老槐树下。
很小,像一只鸟,但直立着。
它的头微微抬起,像是在“看”二楼的窗户。
它发出的声音再次响起:
“爸……”
陈暮推开窗。
那东西没有动。
它只是站在那里,发出断续的音节。
我注意到它的脚——
六趾,与足迹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