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澈,男,当年三十四岁,鸟类行为学专家。他的档案里只有几句简单的记录:
“1999年参与河湾观鸟台项目。”
“2004年项目终止后离职。”
“去向不明。”
没有照片,没有更多信息。
我怀疑,那只透明的鸟,可能与林归澈有关。
周岚告诉我,她曾在雾中看到过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那只鸟的旁边。
“像一个男人。”
“但看不清脸。”
“他好像在跟那只鸟说话。”
我问:“说什么?”
“听不清。”周岚摇头,“但那只鸟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回来。”
我决定冒险一次。
第二天清晨,我一个人前往河岸。
雾比前一天更浓,像是有人把湿冷的棉花铺在整个世界上。我站在河边,一动不动,等待那只鸟出现。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它来了。
它从雾深处滑行而出,停在我面前两米处。
它没有眼睛,却依旧“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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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问:“你在找谁?”
它张开嘴,发出清鸣。
然后,那声低语再次响起:
“……归……澈……”
我心脏猛地一缩。
它不是在说“回来”。
它是在叫一个名字。
“归澈……林归澈。”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只鸟不是在找“某个人”。
它在找它的“主人”。
而它把我误认为林归澈。
我问:“你是他创造的?”
鸟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靠近。
它的透明羽毛轻轻擦过我的手,冰凉得像是雾凝成的玻璃。
就在它即将碰到我的脸时,它突然停住。
它似乎“发现”了什么。
它不是在找我。
它在找一种“与林归澈相似的东西”。
也许是声音。
也许是气息。
也许是记忆。
我意识到,我必须找到林归澈。
【真相与反转】
我花了整整一周,终于查到一条被掩埋的旧新闻。
2004年7月12日,河湾观鸟台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
官方报告称:
“实验设备故障,引发火灾。”
但我在事故记录的最后一页,看到了一句被划掉的手写笔记:
“实验体A-07失控。”
没有更多解释。
我开始怀疑,那场事故并不是意外。
那天晚上,我回到河岸。
雾很轻,几乎没有。我站在河边,望着漆黑的水面。
突然,我听到背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他看上去五十多岁,身形消瘦,头发灰白,眼神却异常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