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约法三章。

得到满意的回答,明责终于放了心。

拔出刀,丢到了地上,炙热的手摸上南宫阙的脸颊,他还想说什么,视野却一阵模糊,身体沉沉往下倒去。

南宫阙眼见着他往下倒,却拉不住他的重量,被带的也往一边倒。

郑威眼疾手快,扶住了少主的一只胳膊。

“南宫先生,您以后还是不要想着离开少主了……”,郑威苦着脸说道,“何必搞的两败俱伤”。

南宫阙:“……”。

“少主没有您真不行,您不在的时候,少主一点生气都没有”。

南宫阙没有回应,和郑威一起把人扶到了二楼的起居室。

…………

夜色降临。

明责陷在黑色丝绸被褥中,苍白的指骨捏皱了床单。

伤口已经缝合处理好,没有伤及要害。

药香充斥了整个房间,明责脸色冷白,流了不少血,眼睛沉得快睁不开,却仍用眼尾睨着沙发那边:“阙哥,怎么站那么远?”

南宫阙脖子的伤口也处理了,包了纱布,他深吸口气,才慢慢走过去,目光落到明责胸口的纱布。

明责目光温柔,嘴角一直勾着笑。

逼出了南宫阙压在心里的事,他觉得这一刀捅的非常值,再来两刀也行。

“南宫先生,少主在和你说话……”。

郑威的身形挡在他身后,苦着一张脸,生怕他转身走了。

自从把少主扶到了起居室,医生的医治过程,南宫阙未再说过一句话,只是站在沙发处,冷冷地看着。

他看得出来南宫阙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刚要不是他拦着,南宫阙已经回三楼客房了。

“南宫先生?”

南宫阙叹息,拿起一块湿毛巾,给靠在床头的人擦脸。

明责用手挡了下,双眸含笑,“生气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房间了”。

南宫阙思维很乱,暂时不想和他揪扯。

把毛巾丢回盆里,欲起身,却被擒住腕骨——

明责大掌的温度很烫人:“为什么生气?”

“……”。

“我伤口疼,你忍心走?”

他低哑地嗓音,软软的透着哀求。

南宫阙生气的就是明责每次都是利用他心软的弱点,用自己威胁他,用亲友威胁他……

“你的目的达成了,现在满意了?”南宫阙冷着脸,真的很想给这人扇一巴掌,“看到我担心你的样子,开心了?”

“南宫先生,少主当时也是情急……”。

郑威生怕两人又吵起来。

一阵诡异的寂静……

“疼不疼?”

明责抬起手,摸上他脖子上的纱布,眸中尽是怜惜。

“不疼”。

南宫阙语气淡淡,心情糟透了。

“阙哥,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嗯?”

“我现在不想说话,你闭上嘴好好休息”。

明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又把事情憋在心里?如果你之前直接和我说明,你是忌惮蒙德利亚的族规,还有被泽宣威胁,我们就不会互相折磨一个多月的时间”。

“和你说有用?你根本就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我为什么要在意?”

“这就是我和你说不通的地方”。

“我只在意你,也有错?”

明责嗓音暗哑,想不通这男人为什么总要逼着他去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你身上还有伤,我不想和你吵”。

南宫阙挣开被攥住的手,站起身,就快步往门口走。

“你敢走!”

一声怒吼从背后传来,南宫阙顿住脚步回过身去。

床上的人已经掀开被子,赤足踩上地毯,一步步逼近他!

“你敢走!”

明责咬着牙重复,双腿走路虚浮摇晃。

看着他这么虚弱的样子,还有那胸前又渗出血的纱布。

南宫阙又心疼了。

明责是真的很会折磨人,也更会折磨他自己。

“我和你说话完全是对牛弹琴,我还留下干嘛……”。

南宫阙垂着眸,语气夹杂着失望,明责的性格太过偏执,就算没有家族的阻力,他们未来的相处也会是个大问题。

“你说,我听……可以?”

明责又变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

“真的听?”

“比起你生气,我更愿意尝试去理解你说的那些话”。

他拉着人回到床边坐下。

明责用额头抵着南宫阙的额头,撒起娇来:“阙哥,我疼”。

“疼死你,也是活该,刀也敢往肉里捅!”

南宫阙语气生硬,心却已经软了。

“不捅刀,怎么能听到你的心里话?”

明责攥起他一只手,放在唇边吻着。

这样熟悉的吻法,一如曾经每一次……

南宫阙手背麻麻的,心也麻麻酥酥的。

明责对他的热烈和执着,也是他深爱明责的原因,但同时也很恐慌。

“明责,我们谈谈吧!”

南宫阙抽回手,重新拿起湿毛巾给他擦脸。

这人喜欢用自己威胁,或者用别人威胁的毛病必须改掉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谈什么?如果是离开我,你想都别想!”

明责浑身的刺又竖起来了。

“不是,既然我都已经把实情告诉你了,就不会还想着离开”。

南宫阙拿过安医生留下的药瓶,倒出两颗药,塞去他的唇间,却被他顺势咬住手指。

好烫——

他口腔里的温度好像要将人融化。

明责炙热的舌尖故意刮过南宫阙的指腹,眸中血丝织成猩红的网:“我可记得你说我可以用铁链拴住你”。

“是,可以,那你要拴吗?”

南宫阙无奈地笑了笑,喂过去一杯水。

明责喝了一口,咽下药,呼出的气都带着药味:“等你不乖的时候就拴起来”。

“好,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和我谈了?”

这会儿,佣人已经端来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南宫阙捏着勺柄搅动着,喂去一勺。

明责却把脸侧偏过去,粥顺着脖颈滑落而下。

“你干嘛?”

南宫阙怒了。

“你先说要谈什么!”明责回正脸,预感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谈完我再考虑吃不吃”。

南宫阙气得瞪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