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听完,心中有了底。
如此水准,难怪望风而降了。
……
而此时的南安郡,正沉浸在一片虚假的和平之中。
北伐的主战场远在数百里之外的祁山,在南安的军民看来,那是一场遥远而与己无关的战争。
城内的守军被郭淮抽调了大半,只剩下不足两千人,且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卒,或是体弱多病的残兵,甚至还有不少是收编的降兵,早已没了斗志。
南安太守府,后院。
温暖如春的厅堂内,数盆烧得通红的炭火将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地面铺着厚厚的西域毛毯,十数名身着薄纱的舞姬正扭动着曼妙的腰肢,伴随着靡靡之音,水袖翻飞,暗香浮动。
居于主座的,正是南安太守游奕。
他年过五旬,养得白白胖胖,此刻正半倚在软榻上,眯缝着眼,一脸陶醉。他左手搂着一名美艳的侍妾,右手端着一只盛满葡萄美酒的琉璃杯,不时呷上一口,惬意无比。
“美人,再给本太守满上。”游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着怀中侍妾痴笑道。
“太守大人真是好酒量。”侍妾娇笑着,提起一旁的银壶,为他斟满了酒。
游奕享受着这醉生梦死的生活,只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至于前线的战事,与他何干?天塌下来,有郭淮将军和张合将军顶着。
他只需在这后方,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太平官,享受这无边风月便好。
“敬太守大人!”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游奕大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再倒!给本官再倒满!”
“太守大人,您已经喝了不少了,要不……”一名年长的幕僚小心翼翼地劝道。
“喝什么喝?本官高兴!”游奕瞪了他一眼,“你可知道,前线传来消息,那诸葛亮的大军,撤了!撤了啊!哈哈哈!本官这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那诸葛村夫以为我真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