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波吓得浑身哆嗦,色厉内荏地吼道,“想造反吗?!我是朝廷命官!我是曹氏宗亲!”
“嘿嘿,老爷,别喊了。”
领头的那个护院冷笑着,一步步逼近,“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朝廷?哪来的宗亲?只有死人!”
“赵四!我对你不薄啊!”曹洪波惊恐地后退,直到背靠在冰冷的山神像上,“你要钱?这一车……不,两车!都给你!只要你护送我去洛阳!”
“两车?”赵四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那十二辆沉甸甸的马车,“老爷,您教过我们,做人不能太贪心。但这十二车既然都在这儿了,兄弟们为什么要只拿两车呢?”
“杀了你,这些都是我们的!”
“动手!”
随着赵四一声暴喝,十几名护院一拥而上。
“别杀我!别杀我啊!!”
曹洪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匣子掉落在地,里面的珠宝滚落一地。
然而,就在那几把钢刀即将砍在曹洪波身上的一瞬间。
“嗖——!”
一支利箭带着刺耳的啸叫声,从庙外的树林中激射而出。
“噗!”
冲在最前面的赵四,甚至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这一箭直接贯穿了太阳穴。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横飞出去,狠狠地钉在了破败的庙门上。
鲜血四溅。
剩下的护院瞬间僵住了,惊恐地转头望向庙外。
只见夕阳的余晖下,一骑快马如黑色闪电般冲出树林。马背上,一员小将手持长弓,身披银甲,嘴角挂着一抹戏谑而冰冷的笑容。
正是赵广。
“哟,挺热闹啊。”
赵广勒住战马,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黑吃黑?这场面小爷我
曹洪波吓得浑身哆嗦,色厉内荏地吼道,“想造反吗?!我是朝廷命官!我是曹氏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