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这些人，都能听到。

虽然低，但确实很清晰的听到了。

柳建国和柳建豪等人都捂着嘴想笑。

江心妍和杜建成都是觉得没脸，反倒是杜建阳和杜瑾承两个人脸色都没变。

可见，这两人确实是觉得脸面不如实际的好处有用。

“杜建阳这个重生的，还真是实用性第一啊。杜瑾承几十年的经验，让他知道，脸面什么的，哪里有利益重要。杜建阳就纯粹是前世的经历……”

嗯，没准加上前世的年纪，杜建阳比杜瑾承的经历还长，经验还要更多。

“所以说，废物就是废物。就算是重生了一次，杜建阳也没有想过要自己努力，反而想着要坐享其成。”

拥有了那么多的超前眼光，杜建阳就没有想过，好好地复习，就算是再蠢，只要好好地复习。

未来，杜建阳也未必不能考上大学吧？

结果杜建阳回来后，想的都是怎么先回杜家，先占据一个位子。

未来分享肖时衍带来的好处。

他可以比前世可以得到更多的便利。

肖时衍有些无语，却也理解。

人都是有惰性的，杜建阳显然就是前世已经培养的很懒惰。

就算是重生了一次，也没有想过自己努力。

这样的人，肖时衍不知道怎么评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很难评价。”

肖时衍将保证书递了过去，在杜瑾承疑惑的眼神中说道：“签名，还有按手印。对了，在场的杜家人都签名都按手印，虽然对你们来说，可能说出来的话，写下的话，都可以不当回事，还是签名按手印吧。”

杜瑾承脸色难看，虽然他知道，脸面什么的，没有实际利益重要。

但被肖时衍几次三番的提到，被肖时衍好几次的提醒，内心也难免难堪。

杜瑾承道：“签名可以，手印的话，没有印泥。总不能，我咬破手指……”

“印泥，我这里有。”

柳寻途站出来，拿出印泥说道：“正好今天大家在大队部开会，有文件要签，我就把印泥带着了。”

他解释了一句，杜瑾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虽然签名就已经可以了，有没有手印，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但按了手印，还是让杜瑾承觉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