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养的奴隶,他一句话就给废了?”
“要是换个人,老子早就一刀劈了他......”
骂声持续不断,而且越来越难听。
一个武夫闷声道:“这屌规矩还得守?我就不信,他还能盯着咱们每一家?”
这话一出,众人都顿了顿。
有人捋着袖子,眼神发狠:
“要不咱就不照做?他能干嘛?”
“你找死?”山羊胡武夫苦笑着说道,“你以为那老头是说着玩的?被查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那又咋样?他总不能挨个搜家吧?”
一个面色阴鸷的武夫低声开口:“你们还不知道?王府的张之大爷,现在就是那老头的走狗。”
“张之?王爷的儿子?!”有人惊呼,“他怎么会给那老头当走狗?”
阴鸷武夫冷笑,
“呵呵!肯定是那老头给了他好处,现在他就守在镇东山,哪里出事,他直接就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侥幸。
“草了!”
一人猛地拍桌,碗碟都震得作响,“堂堂十境武夫,居然给人做走狗,帮着欺压我们这些人!”
“就是!以前他在王府,何等威风,现在居然成了那老头的狗腿子,丢尽了武夫的脸!”
“丢脸又咋样?咱们能奈何得了他?”
“那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矮胖武夫急道。
“没了奴隶,家里的活谁干?总不能让我们这些武夫,放下身段去扫地劈柴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烦躁。
骂声、叹气声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压抑的气息。
“要不,咱们离开镇东山吧?”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武夫忽然开口。
众人都看了过去,瘦高武夫继续道:“这里的破规矩越来越多,先是不让欺压百姓,现在连奴隶都不让有,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