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行人对面的,就是易安的创始人、董事长韩正初,旁边是他的女儿韩依婷。
孟宴臣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看了一眼。
顿时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扭过把手机递给了安迪。
孟宴臣敲了敲会议桌,同时对说话的会计师点了点,示意他先停下。
会计师点头,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孟宴臣对着对面的韩正初开口说道:“韩董,既然谈不下去,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韩董什么时候想谈了,我们再谈。”
语罢,孟宴臣便收起了东西。
安迪看完消息,电脑合的比孟宴臣还快。
谈判团队的其他人,虽然还有些不明就里,但是这次谈判是以孟宴臣为主。
自然是他走,就都跟着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韩正初,还有几个易安的小股东。
这时,韩正初的亲信跑步冲了进来,“韩董。”
韩正初皱着眉头朝着自己的亲信,公司的CTO问道:“怎么回事?”
瘦高男人咽了口唾沫,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韩正初,“sec执法部的副主任,针对我们的事做了表态。”
“进入他们资本市场的公开发行方,无论它们总部位于何处,都不得向投资者提供虚假或误导性信息。”
“受到损害的投资者必须得到补偿,欺诈者也必须受到处罚。”
“媒体把这个表态解读为,这个罚单可能是个天价。”
“另外,也有风声说,司法部会针对我们提起刑事诉讼。”说着,瘦高男人又‘很聪明的’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个没什么用,只要我们不出国就行。”
韩正初看完新闻,已经气的脸红脖子粗了,瘦高男人的手机当场就结束了它罪恶的一生。
咬牙切齿的喊着‘女婿’的名字。
“江!瀚!”
“江!瀚!”
“你个喂不熟的狗!”
韩正初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捅破窗户纸的江瀚头上。
可能被亲近的人背叛更痛吧。
飞机上,邹雨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陈诚。
挑了挑眉,开口问道:“你就这样,把你的小情人留在这边?”
陈诚没有睁眼,“她现在的状况,哪里都不去,待在原地才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现在国内也不让外国人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