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伸出左手，在王小艺看不到的方向，给郑教授比了一个大拇指。

谁说数学家古板？谁说数学家不懂人情世故的？

我就说我这么会泡……和女同志们打交道，根子上就是从郑老师这里学来的~

看着郑教授脸上慈祥的笑容，王小艺心里的紧张飞快退去。

“老……老师，我就是王小艺。不是悠悠不想带我来，是我……是我胆子有些小。今晚……”

说到这，王小艺转头看了看林悠，得到林悠点头肯定的眼神后，才开心道：“老师，今晚我有空！麻烦您和师娘了~”

郑教授在一旁看着王小艺这副模样，眼神十分复杂，恨不得当场就请教宝贝徒弟。

你是怎么把自己的女朋友驯服到这么听话的？

求求了，出书吧，好徒儿！！！

郑教授在南都大学数院、在学生面前说一不二，但在家里，师娘宋怀薇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郑教授和王小艺打完招呼后，林悠安排王小艺坐在郑教授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顺带给王小艺倒了杯水喝，才回到办公桌边坐下。

林悠刚想出声，就被郑教授叫了过去。

“坐那么远干嘛？快搬椅子坐到我身边来。给我讲讲你这篇论文，解析数论方面我不是很擅长，你这篇论文虽然看得懂，但你里面的很多数学工具和思想、思路……我都还没有完全弄清。”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

更何况是给师傅讲题！

这种经历，哪个弟子心里不十分得瑟？

林悠又笑嘻嘻地搬起椅子，走到了郑教授的身边坐下，然后拿起郑教授桌上的那篇打印好的纸质论文，翻看了起来。

这篇论文上已经有密密麻麻的书写痕迹，既有黑色笔迹，也有红色笔迹，很显然，郑教授已经反反复复翻看了许多次，平整的A4纸张都已经有些卷边。

林悠一眼扫过去，能看出这些都是郑教授，一个资深数学院士，对于【黎曼猜想】的求知欲。

能够利用系统，帮助人类探索文明、知识的边界，对于林悠来说，是一项乐于推动，并能获得无穷快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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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是从头开始讲一遍，还是……”

郑教授打断道：“不用从头开始讲，你把我当成你贞仪师姐那样了？你从红色标记的地方开始讲就行。”

老师，你背后这么“诋毁”我师姐，我师姐她知道吗？

林悠满脸笑容，就差乐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