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我来到那间破庙,里面供奉的应该是当地的山神或土地公公。地方不大,就只有二三十平米的样子。周围杂草丛生,人迹罕至,里面也到处是蜘蛛网,纸糊的窗户已经破得不能再破了,屋顶上也破了个洞。
一想到我之后可能都要在这间破庙里睡觉,我就心里难受。我这二十几年来哪受过这种苦啊。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初中时候住的宿舍不也才这么大嘛,还是六个人一起住,现在我可以一个人睡一间宿舍,也不用担心舍友半夜磨牙打呼噜了。
跟着它们三个走进破庙,里面有块地方铺着些干草。
“是我们三个铺的,冬天的时候睡在干草上暖和些。”大黄狗说着,示意我到那边坐下。
我坐在干草上,跟他们说:“你们有名字吗?”
“没有。”他们三个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我给你们起个名字吧,这样我方便称呼你们。你——大黄狗,你就叫大黄。你——黑白花的,你叫奶牛……”
“啊?我不想叫奶牛,我是只狗,为什么要叫奶牛?”
“那你说吧,你想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
“那就叫奶牛吧。奶牛这名字多好啊,多符合你的气质。”
“那……行吧。”
我接着说:“你——铁包金的,你就叫四眼仔。”
“为什么?”
“你看你头上是不是有两个棕色的点,像不像两只眼睛?额头上的两只假眼加上你本来的两只眼睛不就是四只嘛。”
铁包金小狗使劲地把眼睛往上看,可还是看不见自己的额头。大黄和奶牛好奇地看着铁包金,然后大黄恍然大悟的说:“是啊!确实像有四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