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兴衰有道，从不由强权而定，亦不因覆灭而绝。”

“你既已明白人心之重，愿以人族存续为先，不再执着于一朝帝业，那便够了。”

嬴政心头猛地一紧，抬眸望向女娲，眼中带着期盼与紧张，这就是被审判的感觉吗，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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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看着他，轻轻点头，没有金光，没有圣典，没有敕封，只淡淡一句，定下乾坤：

“我答应你。”

“人道圣人之位。”

仅此一句，已是洪荒至高的承诺。

嬴政身躯微震，长久以来的紧绷与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松缓。

他躬身一礼，声音低沉而郑重：

“谢圣母。”

随即对着一旁静悟的天帝，再度躬身一礼：“天帝。

他也知面前这几位，皆是洪荒至高的神女大能，不敢有半分怠慢。

他微微低头，对着众神女一并行礼，礼数周全：

“诸位神女。”

望舒微微点头，紫光女帝淡淡一瞥，太元神女轻抬眉眼，其余众人各以示意，并无多言。

嬴政见状，不再多言，对着女娲再行一礼，转身缓步退出大罗天宫。

天神引路，天门轻启，他一步踏出，身形渐渐隐没在混沌气流之中，径直返回地仙界。

殿内重归寂静。

李凡缓缓睁眼，眸中永恒紫光流转，周身威压轻轻一漾。

望舒、太元她们同时有所感应，眸光微柔地对着天帝笑了笑，天帝闭关终于结束了。

女娲望着天帝睁眼，淡淡开口：

“仙秦气数未尽，人族尚有转机。”

李凡声音平静，只轻轻应了一声：

“嗯。”

“他不是祖人皇吗？让他去跟火云洞的三皇五帝斗一斗。”望舒女神笑着开口。

天地无声，大势已定。

嬴政所求，女娲已应。

新的人道轨迹，自此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