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商言尽于此:“你自己想吧。”
她挂断了电话。
贺兰时拿了药过来:“跟谁打电话?”
“贺昭。”
贺兰时卷起黎寒商右手的袖子,往自己掌心到了点药水,搓热后,覆在她手腕的红肿处,轻轻按压。
“少搭理他。”
“为什么?”用完药,黎寒商感觉手腕处热热的。
贺兰时低着头,专心涂药:“我吃醋。”
***闲云楼***
贺昭蹲在门口,用手机搜索:怎么敬爱长辈?
他爷爷贺松北躺在铺了毯子的竹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晃着腿,跟老张炫耀他的按摩枕。
“老张,看到没?”贺松北抱着枕头凑到手机屏幕前,“我弟弟给我买的按摩枕。”
贺松北笑得眼角皱得跟菊花似的:“你看我弟弟多孝敬我。”
老张说,那你弟弟怎么不接你去帝都享福?
“我弟弟他很忙,他可是大人物。”
老张酸唧唧地说,爱在哪,时间就在哪。
贺松北气得从摇椅上跳起来:“你懂什么,我弟他最敬爱我了。你就是嫉妒我,嫉妒使你扭曲!”
老张怼回去。
贺松北不甘落后,一边绕着屋子走,一边跟老张舌战三百回。
……
等贺松北舌战完,发现他放在摇椅上的按摩枕不见了。
天塌了!
“我枕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