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跟我说什么谢。”岳母拍了拍我的手背,她的指尖有些凉,带着做家务留下的薄茧,“到了湖州给我报个平安,那边项目忙,别总熬夜,身体是本钱。”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站起身,“妈,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天还要赶火车。”
岳母也站起来,眼神里带着不舍:“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妈,您上去吧,外面热。”我按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薄,隔着居家服都能感受到骨头的轮廓。
“没事,送送你。”岳母坚持要送,我只好依她。
下楼的时候,她轻盈地走在我的身旁,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优雅。她的高跟鞋与楼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一首美妙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
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辉。那光芒如同薄纱一般,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幅斑驳的光影画卷。她的身影在这光影的交织中,显得格外迷人。
她身着一条修身的短裙,搭配着肉色丝袜,那丝袜的光泽柔和而细腻,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阳光透过丝袜,在她的腿上形成了一层若隐若现的光晕,使得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而迷人。
“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她又开始叮嘱,“别委屈自己,缺钱了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
“妈,我有钱,您放心吧。”我笑着说,心里却酸酸的。
到了楼下,阳光有些刺眼。我转过身看着岳母,她站在楼梯口,米白色的居家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朵安静开放的栀子花。“妈,您上去吧,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岳母点点头,眼眶有些红,“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不敢回头。我知道,只要一回头,看到她不舍的眼神,我可能就会动摇。
走出很远,我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岳母还站在楼梯口,远远地望着我。阳光照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温暖而耀眼。
我挥了挥手,转身大步往前走。眼眶突然就湿了,我知道,这次离开不仅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成长。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不辜负程颖的期望,也不辜负岳母的一片苦心。
手里的饼干袋还带着余温,像岳母的爱,温暖而坚定。我握紧袋子,加快了脚步。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充满艰辛,但只要想到身后还有这样一份温暖的牵挂,我就有勇气走下去。
湖州的三个月,会是一段孤独的旅程,但也会是我重新找回自己的开始。我深吸一口气,夏末的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仿佛岳母的叮嘱,温柔地拂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