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来得早,岳母家的餐厅亮着暖黄的灯,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肉、清炒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玉米排骨汤,都是我爱吃的口味。
我刚拿起筷子,岳母就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笑着说:“今天办好了营业执照,公司也买了绿植与办公用品,值得庆祝一下,陪妈喝两杯。”
室内的温度比较高,我们都脱下厚厚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长袖。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喝多了与花知微的事,赶紧摆手:“妈,我昨晚喝太多了,今天少喝点就行。”
“怕什么,又不让你喝多。你喝多还能对我怎么样?我一把年纪了!”岳母边打开红酒瓶边开玩笑着对我说,给我倒了小半杯,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今天跟你聊聊工作上的事,心里憋得慌。平时想找机会说也没找到,今天就好好边喝边聊,反正现在时间还早着呢!”
我端起酒杯,跟她轻轻碰了一下,看着她抿了口红酒,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有心事,但即便如此,她的容貌依然精致完美,挺拔的身姿与昨晚那个三十多岁的花知微都相差无几。
“妈,您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我觉得您在公司的人缘是非常好的啊!”
岳母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我们部门有个副手,叫文小晔,43岁,在公司待了十几年,总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处处跟我作对。”
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前段时间有个大额业务审批,我因为要核对几个数据,迟了半天签字,结果那个业务员就跑到高层那里告状,说我故意拖延,导致业务黄了,让公司损失了不少钱。”
“还有这种事?”我一下子火了,手里的筷子都攥紧了,“那高层没为难您吧?”
“幸好高层了解我,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只是让我以后注意效率。”岳母又喝了口红酒,眼神里带着点委屈。
“后来我才打听出来,是文小晔故意跟那个业务串通一气,告诉业务员,只要把事情闹大,就能把我挤走,她好当部门负责人。”
我越听越气,恨不得立马去找那个文小晔和业务员理论:“妈,您把那个业务的名字和职位告诉我,哪有这么颠倒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