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娘俩还说这干啥!我现在也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我不帮你帮谁呢?”我跟她碰了下杯,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果香在嘴里散开。
“对了妈,晓雅那边我已经跟她沟通过了,她跟她妈摊牌了,说要帮着把套牢的股票全清了,哪怕亏得再多也认,以后再也不让夏阿姨碰股市买股票了。”
岳母叹了口气,夹了块鱼肉:“这老姐妹,真是不让人省心,一把年纪了还瞎折腾,这次险些要了我的老命了。”
“晓雅也挺过意不去的,说让您受委屈了。”我接着说,“她不是搞法务的嘛,还特意跟我说,您这情况不算严重——挪用的金额不大,钱又及时还上了,没给公司造成损失,还主动跟领导自首了,按规定可以不追究,以后咱注意点就行。”
这话一出,岳母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真的?那我就彻底放心了,这两天吓得我觉都没睡好。”
说着,她又端起酒杯,“来,再碰一个!为了咱们都踏实了!”
我跟她碰了杯,看着她小口喝酒的样子,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幅画。
我们边吃边聊,从真真贸易的业务聊到楠城的天气,又说到萌萌与小梅在湖州的近况,话题东拉西扯的,却一点不觉得无聊。
岳母的话比平时多了些,偶尔还会跟我讲她年轻时候的事,眼里满是怀念。
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岳母放下酒杯,起身就要再开一瓶:“再喝点?这酒口感不错。”
“别别别,够了够了!”我赶紧拉住她,“再喝就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岳母这才作罢,笑着摇摇头:“行,听你的,不喝了。”
吃完饭,我要帮忙收拾碗筷,岳母却把我推到沙发上:“你坐着歇着,我来就行,跟你说说话。”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餐桌,又去厨房煮了壶普洱茶,茶香很快弥漫开来。
我们坐在沙发上喝茶,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屋里暖烘烘的,茶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