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着岳母坐在我身边,浅紫色的运动服被阳光晒得泛着柔光,马尾辫上的皮筋是米白色的,跟她的手腕很配,我心里突然冒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初春刚冒头的草芽,悄悄往上钻。
“妈,您别总说我。”我避开她的目光,拿起一颗草莓,故意岔开话,“您也该找个老伴了,平时一个人在家多孤单,有个人陪着说话多好。”
岳母笑了笑,手指轻轻拨弄着毯子上的草屑,没正面回答,只是轻声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找什么呀,一个人过着挺自在的,不想再折腾了。”
“怎么叫折腾呢?”我转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柔和,睫毛长长的,投下一小片阴影。
“您看着还年轻呢,再说了,找个伴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让您以后有个依靠,我平时忙公司的事,也不能总陪着您。”
岳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笑意,还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你这孩子,操心完公司操心我,比我还像个长辈。”
我突然来了勇气,笑着说:“那我以后一直陪着您,您就不用找伴了,我天天陪您吃饭、散步,跟您聊天,比老伴还靠谱。”
“你呀,真是个傻孩子。”岳母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可我分明看到她的脸颊红了,像被阳光晒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着粉。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别过脸,假装看远处放风筝的孩子,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味道,身边的岳母没再说话,露营毯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孩子的笑声偶尔飘过来。
我知道,刚才那句话说出口,我们俩心里都清楚了些什么。
“妈,您看那风筝飞得真高。”我指着远处一只彩色的风筝,故意提高声音,想打破这尴尬。
“是啊,飞得真高。”岳母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声音轻轻的,“小时候程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