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急诊楼,我一眼就看见晓雅蹲在走廊里,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旁边站着两个她妈妈的闺蜜,也红着眼眶。
我跑过去,蹲下来扶住她:“晓雅,怎么样了?夏阿姨呢?”
晓雅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哽咽着说:“在抢救室……医生进去好久了……还没出来……”
我刚想安慰她,就看见岳母急匆匆地跑过来,她头发有些乱,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公文包,显然是接到消息就立马赶来了。
“怎么样了?老夏她……”岳母的声音都在抖,抓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慌乱。
我摇摇头,心里堵得慌:“还在抢救,晓雅说情况不太好。”岳母没再说话,走到抢救室门口,双手合十,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肩膀微微颤抖。
我们在走廊里等了大概半小时,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无奈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抢救无效。”
“不——不可能!”晓雅一下子冲过去,抓住医生的胳膊,哭喊着,“你们再救救她!求求你们了!我妈她不会有事的!”
医生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节哀顺变,家属做好后续准备吧。”
岳母走过去,抱住崩溃的晓雅,自己也红了眼眶,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晓雅,别这样……你妈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站在旁边,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后来听晓雅哭着说,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夏阿姨自从退出股市后,一直睡不好觉,昨晚实在熬不住,就多吃了几片安眠药。
晓雅昨天给她发消息没回,今天早上打电话也没人接,心里发慌,赶紧跑到她家,开门就发现夏阿姨倒在地上,赶紧打了120,可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