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我怕同事们议论我,更怕以后每天都要面对那个老男人……”我声音有点发颤,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议论有什么关系?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岳母拿起酒瓶,给我又倒了点酒,“至于那个‘老父亲’,你也别太着急。现在不想见就不见,不想认就不认,慢慢来,让时间决定。”
“他要是真为你好,就不会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要是只为了自己的面子,那你更没必要放在心上。”
我看着岳母,心里暖暖的。不管遇到什么事,她总能用最简单的话,把我心里的疙瘩解开。
我端起酒杯,跟岳母碰了碰:“妈,谢谢您,有您在真好。”
“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岳母笑了笑,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快吃吧,肉都快凉了。”
这天晚上,我跟岳母喝了不少酒,说了很多话。心里的憋闷像被倒空了一样,轻松了不少。
两个人你来我往,最后一瓶一斤装的白酒都喝完了。
空白酒瓶倒在桌上,酒液顺着瓶底淌出一小片湿痕。我捏着酒杯,指节泛白,心里似乎还是依然充满了思想包袱。
岳母伸手拿走我半空的酒杯,指尖轻轻覆在我手背上,她的手带着刚剥完橘子的清甜暖意:“别急着想这么多了,酒喝多了伤胃。”她把一瓣橘子塞进我嘴里,“一切都慢慢来吧,顺其自然要好了!”
我嚼着橘子,酸意压下几分酒劲:“可我不服气!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她起身去厨房端来碗醒酒汤,热气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不服气的话,那就好好努力,别被命运给打趴下了!”
我接过汤碗,温热的瓷壁烫得手心发麻。
我仰头喝完醒酒汤,心里的堵得慌散了大半。她递来纸巾擦嘴,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实在撑不住就跟妈说,大不了咱们不干了,凭你的本事,开家小公司也饿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