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用的播音设备早就撤了,怎么会有额外的线?”我蹲下身,拨开线槽边缘的装饰条,发现那根线埋在里面,连接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藏在桌子底部的阴影里。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来,我猛地站起身:“不好,可能是监听设备!”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接着,我对大家用手指作了一个“嘘!”的动作,让大家都别发出声音,想说话可以在工作群里打出来。
Lisa下意识地捂住嘴,周琳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蒋灿宁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个黑色盒子。
“难怪我们的底价会泄露!”我握紧拳头,心里又气又恨,“张涛这狗东西,竟然玩这么阴的!”
事不宜迟,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国内集团信息部总监曲总的视频电话。
曲总是技术出身,对这些监听设备很有研究。
视频接通后,我把手机对准那个黑色盒子和花盆下的电线,用文字打出来想说的话:“曲总,你帮我们看看,这是不是监听设备?”
曲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又让我们调整角度,仔细观察盒子的接口和电线的走向,文字回复道:“没错,这是一款高精度监听设备,通过电线供电,还能实时传输音频。你们赶紧看看线槽里的线是通到哪里的!”
我们立刻找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地面的线槽。黑色电线顺着线槽一直延伸到办公室门口的墙角,最后连接到一个隐藏在插座里的改装接口。“曲总,线通到门口的插座里了!”我回复道。
“这是通过电路传输信号,隐蔽性很强。”曲总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们肯定是被人盯上了,这设备应该是提前安装好的,专门监听你们的谈话。”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原来张涛早就布好了局,从我们入驻这个办公室开始,我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策,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首次会谈的失败,根本不是我们的策略有问题,而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暴露在了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太过分了!张涛这是触犯法律了!”周琳气得脸都红了,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