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针头扎进岳母胳膊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还是强忍着没吭声。
抽完血,又去CT室排队,等着叫号拍片。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各种仪器的声音、病人的咳嗽声、家属的低语声混在一起,让人心里乱糟糟的。
我扶着岳母坐在长椅上,给她递了杯温水,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从一楼到三楼,从抽血室到CT室,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上午,太阳都升到了头顶。
岳母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喘口气,我看着心疼,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笑着跟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妈,等检查完了,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糖醋鱼。”
“不了,没什么胃口。”岳母摇摇头,声音很轻。
我心里又是一沉,知道事情可能真的有些不妙。
以前的岳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