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吹着微凉的风,驱散了南洋午后惯有的湿热,我们几个核心骨干围坐在会议桌旁,气氛严肃而沉闷。
桌上摊满了上周与陈河林谈判的记录,密密麻麻的字迹标注着每一个关键节点。
Lisa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缎面衬衫,搭配黑色包臀短裙,黑丝裹着的长腿交叠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自从知道陈河林是谈判对手,她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蒋灿宁依旧是那套灰丝配职业短裙的打扮,手里攥着笔,眉头皱得紧紧的,面前的法务文件被画满了红圈。
吴慧珠扎着利落的高马尾,手里拿着翻译记录,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我,眼神里满是焦灼。
“都说说吧,”我率先打破沉默,手指点在谈判记录上“溢价30%”那一行,“上周的会谈,问题到底出在哪?”
蒋灿宁第一个开口,语气带着点愤愤不平:“还用说吗?陈河林那条件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溢价30%也就算了,还要保留30%股权加一票否决权,这根本不是谈合作,是把我们当冤大头!”
“我同意。”吴慧珠连忙附和,“咱们的底价是按市场公允价定的,他这一下子上浮30%,远超集团的预期,就算我们想让步,总部那边也批不下来啊。”
Lisa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
“陈河林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看着温文尔雅,其实骨子里比谁都精明。他敢提这么苛刻的条件,肯定是有恃无恐。要么,是星耀实业还有我们没发现的底牌;要么,就是他手里握着其他的合作意向。”
她的话一针见血,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太阳穴,脑子里飞速运转。
Lisa说得没错,陈河林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他敢提这么离谱的条件,背后一定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从橡胶园的潜在价值,到陈氏家族的人脉关系,再到马来西亚的政策风向,翻来覆去地分析了两个小时,可到最后,还是没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解决方案。
会议桌旁的咖啡凉了又续,续了又凉,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看着眼前这群愁眉苦脸的伙伴,心里也是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