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陪我喝……我一个人……”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我想我妈了……立辛哥,我妈走了快一年了……”
我的心揪了一下。晓雅的母亲夏阿姨是我妈多年的好友,去年因病去世,之后晓雅就一直一个人住。我平时忙着工作,确实疏于照顾她。
“别想太多,都过去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想找人说话,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喝酒。”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往我肩膀上靠得更紧了。
出租车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到了晓雅家小区楼下,我扶着她下车,她脚步虚浮,几乎整个身体都靠在我身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让我有些不自在,却又不能推开她。
晓雅住的是一套大平层,装修得简洁又温馨。扶着她进门,她踢掉高跟鞋,径直往沙发上倒去,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和黑丝。
灯光下,黑丝勾勒出她纤细的长腿和玲珑的曲线,吊带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性感,却又带着酒后的脆弱,让人不忍亵渎。
“家里挺大的,就是太冷清了。”我环顾四周,整洁得有些过分,没有一点烟火气。
晓雅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我笑:“立辛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接我?我就是随口一试,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傻丫头,只要我有空,你叫我,我肯定来。”我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保持着距离,“你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变得落寞:“没什么……就是觉得孤单……看着别人都有家人陪着,我就想我妈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吊带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别哭了,夏阿姨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心里满是愧疚,“都怪我,平时太忙了,没好好照顾你。”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不怪你,立辛哥,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