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从公司离开,初春的深夜凉得透骨,我和Lisa都累得快睁不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全程稳稳开车,恪守着喝酒不开车的底线,哪怕再疲惫,也半分不敢马虎。
一进Lisa家门,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瘫在玄关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动弹。
折腾了整整一天,上午跑医院陪岳母检查,下午突遭诸葛晴背刺,深夜又在办公室鏖战核对假数据,身体和精神都被拉到了极限。
我们简单冲了个澡,热水稍微驱散了一点入骨的疲惫,刚沾到柔软的床上,眼皮就重得像挂了铅。
Lisa窝在我怀里,柔软的身子贴着我,发丝轻轻蹭着我的脖颈,没两秒就呼吸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我抱着怀里温软的人,心里却依旧悬着两块沉甸甸的石头——一边是集团里诸葛晴虎视眈眈的阴谋,一边是岳母未知的检查结果。
明明累到极致,却还是辗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陷入浅眠。
人一旦有了牵挂,就连睡觉,都没法真正安心。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刺耳的闹钟就猛地在七点半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和Lisa都困得浑身发软,谁也不愿意伸手去摸手机,就任由闹钟一遍遍地响。
被窝里暖烘烘的,初春的凉意被隔绝在外,怀里还有着让人舍不得睁开眼的温柔,谁都想多赖一秒钟。
直到铃声响得实在烦人,Lisa才轻轻嘤咛一声,不情愿地从我怀里挪开,伸手胡乱按掉了闹钟。
她也没再躺回去,揉着眼睛坐起身,柔软的居家服滑落一点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性感,看得我心里轻轻一动。
“我去煮点早餐,你再眯五分钟。”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的沙哑,说完就轻手轻脚走进了厨房。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昏昏沉沉的。
可就在下一秒,我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岳母的检查报告!
昨天在医院折腾一上午,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过枕边的手机,手指都有些发颤,飞快点开医院的电子报告系统。
一页页结果往下滑,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脸色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好几个关键指标,全都显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