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自己赤裸的上身,铁路又瞬间慌了。
下意识想抬手遮挡,指尖僵在半空,脸颊爆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成才。
却还强撑着痞气,眉梢一挑,语气硬邦邦又带着点嘴硬:
“看什么看,没见过?”
话一出口,自己先羞得耳根发烫,语气也软了下来。却还是故意皱了皱眉,装出不耐烦的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盯我看的。”
说着,却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胸,任由成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慌乱。
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任由那股燥热在心底翻涌,指尖依旧僵硬地停在原地,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掌心的薄汗蹭在成才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窗外传来几声细碎的虫鸣,衬得屋内愈发安静。连两人急促的心跳声、紊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暧昧又灼热的气息。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紧紧抱着彼此,胸口的心跳依旧急促,像是要撞破胸膛。身体的燥热丝毫未减,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羞涩的暧昧与难以掩饰的躁动。
成才贴着铁路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下起伏的肌肉。触感紧实,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震动,顺着肌肤传递到自己心底。
他抬手抵在铁路胸口,掌心贴着那温热的肌肤与紧实的肌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一道旧疤。
粗糙的触感与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惹得铁路浑身一颤。
他也跟着慌了,连忙收回指尖。
又怕铁路误会,只能轻轻攥住铁路的腰侧,指尖微微发颤,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腰侧的旧疤。眼神垂得极低,连脸颊都贴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