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名动天下的忠勇侯？”郭震一时失语，指着江逸风，看向阿史那月，眼中满是惊疑。

阿史那月心中暗叹，知道这关难过，面上却故作平静，带着哀伤解释道：“郭先生也觉得像吧？唉，不瞒先生，此子容貌，与我那早年失踪的师兄，确有几分相似。

卢先生初见时也觉得像。

这也是老身为何对他格外怜惜，甚至……用了师兄之名为他取名，聊作念想。” 她再次搬出了那套说辞。

郭震闻言，这才恍然，恐有不好深究的内情。

他心中惊疑稍去，但那份震撼仍在。

他看着乖乖坐在一旁，好奇摆弄着自己衣带的江逸风，忽然觉得，教导这样一个“痴儿”，或许并非全然是件无聊之事。

他定了定神，对阿史那月道：“既然如此，那便请……江贤侄随我去书房吧。”

到了书房，郭震并未急于授课。

他取过一本蒙学用的《千字文》，随意翻开一页，指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对安静坐在对面比自己也小不了几岁的江逸风温和地说道：“江大郎，你看，这是‘天’字，这是‘地’字……你跟我念一遍，好不好？” 他完全是糊弄小孩的语气，并不指望对方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