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郭震正在兴头上,被她一打岔,怒目而视,“我与大郎论学,岂容你多嘴?出去。”
他官威一发,自有一股凛然气势。
萧灵儿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拉着同样吓到的雪儿,乖乖退到了门外廊下,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江逸风看着题目,那些复杂的数字和关系,在他眼中却仿佛自有脉络。
他并未使用当下通用的算筹,而是直接执笔,在纸上列出一串奇特的符号,演算过程简洁明了,思路清晰,直奔要害。
郭震起初还带着考较之心,越看越是惊讶,到最后已是目瞪口呆。
江大郎解题之法,闻所未闻,效率之高,计算之准,远非他所能及。
尤其最后那道工程题,他自忖需耗费半日方能理清,江大郎却只在片刻之间便得出了答案,并清晰地解释了每一步的缘由。
“这……大郎,你……你这明算之术,从何学来?”郭震心中的怒火早已被震惊取代,他看着江逸风,如同看着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只可惜这玉石的光芒,并未照射在经义之上。
江逸风含糊道:“偶有涉猎,不足挂齿。”
郭震却是激动起来,他抓住江逸风的手腕:“如此才学,埋没于市井岂不可惜?大郎,不若你随我一同前往通泉赴任。
我聘你为县学算学博士,启蒙童稚,传授此术,这于国于民,皆是善举。”他心中亦有私念,若能时常请教,于他治理县务,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