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 雪儿忍不住惋惜地叫出声。
“那大虫何等矫健,” 江逸风语速加快,身形闪动,仿佛在躲避猛兽,“见一击不中,愈发狂暴,咆哮着,将腰胯一掀,掀将起来。
武松只一闪,闪在一边。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震得那山冈也动,把这虎尾也似铁棒,倒竖起来只一剪,武松却又闪在一边。”
他连说带比划,将武松的惊险与敏捷,大虫的凶猛与威势,描绘得淋漓尽致,众人仿佛亲眼见到那一人一虎在景阳冈上的生死搏杀。
“那大虫几番拿人不着,性发起来,咆哮一声,翻身又扑过来,这一次,双爪带着恶风,血盆大口直逼武松面门,眼看就要遭殃。”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连阿史那月都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
“好个武二郎,” 江逸风暴喝一声,身形猛地向前一探,双手做揪扯状,眼神锐利如鹰,“说时迟,那时快,他竟不退了,反而丢了半截哨棒,就势迎着那大虫,将身一纵,电光火石间,两只手精准无比,死死揪住了那大虫的花斑顶瓜皮。”
他双臂用力,做出向下按压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千斤之力:“武松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那大虫的头颅死死地摁向地面,那大虫急要挣扎,被武松尽气力捺定,哪里肯放半点儿松宽。
武松用脚往大虫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大虫咆哮起来,把身底下扒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
江逸风讲得唾沫横飞,额角见汗,完全沉浸在自己营造的紧张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