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发了,你倒要拿我问罪?
周允元脸色青白交加,厉声打断:住口!本官何时让你做过这些?
是,你周长史清正廉洁,杨元坤癫狂大笑,你只管捧着白鹊去神都献媚,脏活累活自然都是下官来做,今日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让诸位都听听。。。。。
拿下!周允元暴喝一声,亲兵立即将杨市令与番僧五花大绑。
他转向郭震时已恢复镇定,抚须叹道:本官驭下不严,竟让这等宵小借祥瑞之名行凶,实在惭愧。随即对心腹吩咐,将白鹊尽数放了,祥瑞之事就此作罢。
心腹会意,一挥手带了几人前去养鸟之处。。。。。。
待周允元率众离去,萧灵儿凑到江逸风身边低语:那两人怕活不过今夜。
郭震望着远处那迟迟不出来的心腹,苦笑道:小娘子看破不说破。
江逸风默然拾起地上一片白鹊翎毛,只见羽根处还沾着些许金粉。
他望向周允元远去的队伍,隐约看见被缚的杨市令突然剧烈挣扎,随即被亲兵用布团塞住了嘴。
至此,案情已明了,杨元坤寻到那苯教徒,假冒番僧帮着捕捉白鹊并饲养,驯化。而那苯教徒又放不下做法器的欲望,故再三绑架并杀死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