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尽则散,何必强求?倒是灵儿——他忽然转头,目光清明如这江水,你怀中那千里望,怎么和我的一模一样?
萧灵儿霎时耳根通红,手下意识按向怀中。原来......原来他现在才清算。
好在江逸风哈哈大笑几声,没有深究。
不远处,珠江口的第一缕海风,已隐隐带来咸腥气息。
日影西斜,将番禺县南区一幢大院内中的榕树拖出长长的影子。
汪植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来回踱步,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烦躁。
自他接掌这十三道总瓢把子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那黑水帮不过疥癣之疾,若不是师父阿史那月严令不得妄动,他早就从淮南、剑南调来好手,将这帮宵小荡平了。
江大郎......他停下脚步,望向北方的天空,低声自语,也不知你恢复得如何了?
想起月前收到的书信,说江逸风连叶开都不认得了,汪植心里便是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