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长志心中一紧,不知此事何以泄露,又为何引来薛大将军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答道:“确有此事,仆已尽力绘制,不敢有负圣命。”
“嗯,”监事放下茶盏,目光陡然锐利,“某家阿郎也有些好奇,不知画师笔下,这位岭南商贾,是何等俊逸风流的人物,竟能得圣人如此青睐。”他特意加重了“俊逸风流”四字。
阎长志背上冒出冷汗。
他隐约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薛怀义善妒之名,他亦有耳闻。
监事走近两步,声音压低,却带着森然威胁:“阎画师,你也是宫中老人了。
当知圣人日理万机,些许小事,未必记得真切。这画像嘛。。。关键是要‘妥帖’,要让人看了,觉得‘不过如此’,甚至‘略显粗鄙’,方不至于扰乱圣心,徒生事端,画师以为呢?”
他拍了拍阎长志的肩膀,力道不轻,“画师家小,还在洛阳吧,坊间近来不太平,画师回宫交差后,阖家平安才好。”
阎长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若不按他们的意思修改画像,恐怕祸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