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新磨的;
马匹蹄铁都重钉了,耐沙石。”
江逸风抚过一匹枣红马的脖颈,马儿温顺地低头蹭他掌心。
这些馈赠太厚重,厚重到他心头沉甸甸的——娄师德看他的眼神,分明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这份厚待,究竟有几成给他?几成给“那人”?
“江郎君,”赵元戎低声道,“娄公从未对寻常商旅如此。”
“我知晓。”江逸风翻身上马,握紧缰绳,“我们这就启程吧。”
绸庄门前,众人见这许多军资,皆露惊色。
裴十三试了试弓,赞道:“好弓,平日也少见此品相。”王泓已指挥人手将横刀分发给玄道门弟兄,十人各得了两匹军马。
刚刚赶到绸庄的桑布看着那些装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终是抱拳:“唐廷待郎君甚厚。”
“是娄尚书恩义。”江逸风望向西方,“都备妥了?”
“妥了。”王泓点头,附耳低声道:“铁球十八枚,药分三箱,皆以湿沙隔护,捆扎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