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他声音沉静得可怕,“随我走。”
十余骑冲出,黄尘怒卷。
河谷滩地已成人间炼狱。
赵元戎的突袭确实打了吐蕃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些吐蕃兵平日屠戮回鹘部落如宰牛羊,何曾想过会突然杀出一支唐军?
许多人弓还挂在鞍侧,弯刀尚未出鞘,唐军第一轮弩箭已至。
嗤嗤嗤——
十余吐蕃骑手中箭落马。
赵元戎一马当先,长槊贯穿一敌胸膛,顺势挑飞。唐军骑兵紧随其后,如尖刀切入敌阵。
但吐蕃人毕竟也是精锐。
初乱之后,那猩红斗篷的将领连声厉喝,残骑迅速向中央聚拢,竟在唐军第二波冲锋前结成圆阵——弯刀向外,长弓上弦。
“结阵冲散他们!”赵元戎嘶吼,率队再次发起冲锋。
骑兵对决,首重冲势。
唐军方才一波突袭占优,此刻回马再冲,马速已缓。
而吐蕃圆阵稳如磐石,箭矢如蝗射出,两名唐军当即坠马。
正是这僵持的瞬息——
江逸风带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