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官职,可不讨喜啊,主家,”石敢当放下钵钵壮起胆子接着说:“这就是监军的活计,在军队里可是不招人待见的。”
“那咋办,皇上害我呗,”江逸风脸上隐现苦瓜。
赵无眠补刀:“人家撤退都不通知监军的,反正不是死在自己人手中就行。”
江逸风觉得今天的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吃啥都是苦的。
张铁山也察觉到主家有些异样,“主家,这样,您放低一些姿态,去寻一下大总管,跟他讨一支人马在手里,说些大总管有任务也能派给您的话,反正,有人马在手里,就安全许多。”
“有道理,”
其它众人也深以为然,苏小月更是急忙催:“夫君,妾身也觉得如些甚好,事不宜迟,妾身这就去给你准备些礼物。”若要说这大唐谁把江逸风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那就是苏小月了。
柳三变急忙阻止:“主母,不用备啥礼物,就我等昨晚喝的那酒,将军们是不会拒绝的。”
江逸风也觉得这样最好,有一支兵在手里,将军撤退什么的,还不是得先通知一声,“好,就依铁山说的,我去找潞国公讨支队伍。”
江逸风让苏小月拿出钱来,带众人去马市多买一些良马和买一些羊回来。又差人去武德司找张老三,让他帮打听一下,上次,没收的吐蕃人的牦牛的下落。
算算现在也应该散朝了,江逸风带着慕容岩捎了几坛酒去拜会潞国公,无它,因慕容岩在众人当中,还算长相过得去。
潞国公侯君集现在可是兵部尚书,府邸门口都是有武侯值守的,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侯府门前的石狻猊在暮色里龇着獠牙,江逸风踢了踢脚下酒坛,“烦请通报一声,江逸风前来拜会潞国公。”
说完,便开始向武侯塞银钱,谁知人家理都不理,银子也只能掉在地上。
“逼我是吧,信不信你家国公一会得亲自出来请我进去。”
江逸风边放话,边拾起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