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宦官也有自己的喜恶标准,而后世之人江逸风早就思想开化,所以对宦官也当一般普通人来看,这就让宦官感觉到了他的尊重。
不论是王德也好,张强也罢,都对他着莫名的好感。
张强在给众将宣读完圣旨后,也不回避众将,直接上前拉住江逸风:“江观军容使,皇上还有一份手诏给你。”
这让另外的几位将军,急忙出了营帐,这单独给的手诏可不敢好奇,是会获罪的。
接完手诏后,一出营帐就被刘兰拉住:“江观军容使你任过鸿胪丞,这与吐蕃谈判一事望不吝指教。”
“这谈判要温文尔雅,方能彰显我大国气象。”
“就这?”刘兰不解。
“两国舌战,最重要的就是要注意言词,雅量、礼貌、客气以维护我仁义之师、礼仪之邦的形象。”
刘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受教了。”
翌日,天空湛蓝如洗,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给这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江逸风率领陷阵营三百军士,约上刘兰便乘数百大雪撬马车向维州赶去。
维州城内,松赞干布也早早安排谈判的场地,双方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就直接进入谈判环节。
吐蕃由大论薛禄东赞受领谈判事宜,而松赞干布则是化装为一位年轻的小官坐在角落处。
禄东赞开门见山,先入为主:“兄弟般的两国,不应该总是打打杀杀,我们尊敬的赞普希望从此放下兵戈,和睦相处。”
刘兰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江逸风,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温文尔雅,要知道的话他就不会由文官转为武官了。
江逸风看看四周,除了刘兰外,就是自己的几个家将,还是得自己啊,这打工的命。
“本使认为做人的最大乐趣就是杀光敌人,抢光敌人的财富、骑走敌人的战马、带走敌人的老婆。不知在座的诸位以为如何?”
这下,不仅刘兰懵了,不远处的松赞干布也懵了。
禄东赞面色一沉:“使者的意思是?还望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