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先尝了一杯,脸上一脸的陶醉,双目微眯。
这二两的杯子也不算多,李世民仰头一饮而尽,喉间却如滚过一道火线,那酒烈得像是吞下一口烧红的刀子。
他猛地瞪大双眼,胸腔里炸开一股灼热,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点燃。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皇帝已霍然起身,桌案被他的膝盖撞得“哐当”一震,酒盏翻倒,残酒泼溅在明黄袍角上,晕开一片潮湿。
只见李世民面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一只手死死攥住胸口衣襟,另一手撑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张了张口,却呛出一声低吼,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扼住了喉咙。
“酒中有毒。”李君羡厉喝一声,腰间横刀已然出鞘,寒光直指江逸风。数十名侍卫如潮水般涌入,顷刻间将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李世民却突然抬手——
“退下!”皇帝的声音沙哑如裂帛,却威势不减。
他深吸一口气,忽而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好!好个烧喉穿肠的烈酒,朕征战半生,竟今日才尝到真正的杀伐之气。”说罢,他抓起酒壶,竟又要斟。
“您先吃些菜,要不这酒醉人快。”江逸风直接就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李君羡抓抓自己的脑壳,涨红着脸给江逸风行了一礼,以赔不是,急忙带手下们退下。
江逸风心想我才不与你计较,算算你离死的时间也不远了,到时太史令李淳风会奏报“太白屡昼见,女主武王”而封号“武连郡公”小名五娘子的李君羡可就人头不保了。
“这是何肉,甜中带鲜,肥而不腻,软糯适中。”李世民自己又夹了一块。
“回陛下,这是豚肉,臣闲着无事时,创造了这么一道菜。”
“你不知道让朕吃这贱肉的后果吧,要不让王德与你说说?”李世民又夹了一块。
“臣可没让您吃鲤鱼,要不那香辣鲤鱼、红烧鲤鱼、糖醋鲤鱼、香煎烤鲤鱼。。。。。”某人掰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