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风猛然推开雕花槅扇,但见中军帐方向腾起浓烟,隐约传来的呼喝。好一个一焚掩百罪。
阿史那月突然跪在地上: 我等既然降了大唐,便应受大唐律法保护,请侯爷给我等一个公道。
江逸风并没有作声应道面前这可怜的女子,只是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唐横刀,自己要是现在去抓了那侯君集,那刚降的西州不得大乱?算了,遇事不决问皇上。
子夜的交河城头,侯君集正借着火光翻阅新誊的账册。
他脚下躺着具焦尸,腰间腰牌已烧得蜷曲,依稀可辨仓曹参军郑的字样。辛獠儿提着血淋淋的横刀凑近:那胡女不肯就范,江逸风怕是......
无妨。侯君集将灰烬撒向城下,反正人是送到了,至于说他睡没睡,谁又能知道?他靴尖碾过焦尸手中的半页残纸,正是贵族吉欢尔里埋在城外的财宝。
晨光刺破云翳时,一队着鹘袍的信使冲出西门。
江逸风盯着他们鞍袋中鼓胀的蜡封公文,突然想起此时回长安是最好的时机。
他反手拉住阿史那月的手,唤来自己的三匹坐骑:
劳烦公主跟我回长安。从马背包中取出两件鹘袍,两人换上后,打马急驰出了西州城。
算算从出长安城起,征伐高昌国前前后后花了大半年的时间,而回去路则就顺利多了,至少不用再走那数百公里的沙漠。
长安城,甘露殿中,正在招开宫宴以庆高昌之胜。
吴国公尉迟敬德来了后,发现靠近皇帝桌案的两边皆坐满了官员。
于是,十分不解,四处寻那殿中监时,却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