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胡军的河西铁骑已掠过冰河。
这些骑士马鞍两侧悬挂惊雀铃,冲锋时声如鬼泣,专寻紫袍控马卒攒射。
薛延陀阵后顿时马群惊蹶,铁刺猬阵型裂开血口。
陌刀手殿后,全体,进!李积挥动赤旗。
六千重甲盾兵与长矛兵如墙推进,大度设也看出此阵不凡,弱点应该在阵后方,于是马上派人向阵后突袭。
而殿后的六尺陌刀队就起了大作用,死死守住阵后,一通劈砍时带起残肢血雾。
有薛延陀勇士持盾前突,却被刀锋连人带盾斩作两截。
薛万彻忽然拽过亲卫的角弓,三支鸣镝射向东南丘陵。潜伏已久的突厥轻骑如狼群扑出,专挑薛延陀阵中传令官猎杀。
大度设的令旗刚举起,就被流矢钉死在冰面上。
未时三刻,浑身是血的江逸风指挥着属于自己的两千军士的方阵开始变阵,
“盾阵绞杀!”“盾阵绞杀!”
李积与其它指挥各自方阵的将领也开始吼了起来:“盾阵绞杀!”“盾阵绞杀!”
唐军不一会就形成了一个巨大圈子,把薛延陀的人马全围了起来,盾牌在前,盾前透过数杆长矛,唐军一起喴着“嗬嗬嗬嗬。。。”配合着整齐步伐,不停的突刺并收缩包围圈。
一万多的薛延陀的军士挤成了一团,外圈的还不停的向后靠,企图躲过面前的长矛,这让身后的军士个挨个的挤得腾不出手,哪里还能挥刀。
暮色如凝血般漫过诺真水,唐军皮靴踏地的轰鸣声里,千余面包铁盾组成环阵正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