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王德急忙照办。

甘露殿内，帝王看着几位自己倚仗的重臣和同样被宣来坐一旁的晋王李治。

甘露殿的烛火在李世民剧烈颤抖的指尖投下血色摇影。他望着铜镜中自己鬓角新添的霜白，喉间滚动着铁锈味的叹息：朕以玄甲三百破虎牢，以六骏踏平四海，却教不出一个守江山的贤嗣。。。。。。帝王越说越伤心，直接拔出自己天子剑就要抹脖子，

“陛下，不可，”

“且慢，陛下，”

“阿耶，不要啊，”

褚遂良快步冲过来，一把夺下天子剑，剑锋划开了手掌也不在呼，急忙后退两步，把天子剑交给了晋王李治。

众臣皆是人精，看到天子剑在李治手上，而且捕捉到帝王脸上一丝赞许之色，当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房玄龄突然踉跄着向前，须发间沾满夜露：臣请陛下以社稷为重，立晋王为储君。

晋王仁义孝友，天下属心已久。萧瑀的声音如暮鼓沉沉。

臣等愿以精血为誓，尽心辅佐晋王。长孙无忌叩首，其它人也跟上。

李世民看着眼前这几位重臣，轻轻叹出一口气，仿佛要消去心中这些天的郁结。

“烦请登善替朕拟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