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教?” 长孙无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为今之计,唯有‘借腹生子’,陛下庶长子李忠,生母刘氏,不过微贱宫女,毫无根基。
将其过继到皇后名下,立为太子,如此,皇后有了嫡子名分,储位归于中宫,李忠生母卑微,日后必倚重皇后及王氏,你便可通过皇后与太子,牢牢掌控未来。”
“过继…立储?” 王仁佑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但随即担忧,“可那萧淑妃…”
“萧氏不足为虑,” 长孙无忌断然道,“她再得宠,出身也非大世家。
其子素节虽得陛下喜爱,然幼子岂能与‘嫡长’相争?
关键在于陛下,陛下对皇后敬重有余,宠爱不足,更兼皇后无子…此事,需我等在朝堂上合力促成,你速去告知皇后,务必应允,此乃她唯一生路。”
于是,一场精密的运作在关陇圈子内部展开。
长孙无忌联合韩瑗、来济等关陇重臣,不断在朝堂内外营造舆论,强调“国本”之重,“嫡长”之序。
他们巧妙地将“皇后无子”的尴尬,转化为“亟需确立嫡长以安天下”的政治诉求。
在强大的关陇势力推动下,年仅十岁的庶长子李忠,被正式过继给王皇后为子,并被册立为皇太子。
诏书颁布,王皇后身着袆衣,在盛大的典礼上接受了太子的叩拜。
那一刻,她悬着的心似乎落下了,端庄的笑容下,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无限期望。
然而,她未曾察觉,当她强行将李忠从生母刘氏身边带走,接入中宫,冠以“嫡子”之名时,已在不经意间,为自己埋下了一颗致命的仇恨种子。
这颗仇恨的种子,在萧淑妃的心中疯狂滋长。就因素节本应该有的太子机会,现在没了希望。
加上,萧淑妃永远忘不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