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负江侯之托。”
待明崇俨退下,武则天忽然开口:“江侯这是在高句丽布长远之局?”
江逸风拱手:“天后圣明,治国如耕田,需先松土,方能播种。”
武则天顿时会意,含笑不语。
月余后,终回东都。
紫微宫的晨钟撞破薄雾,武则天立于贞观殿前,看着刘祎之、元万顷等青袍学士捧着奏章鱼贯而入。
他们的脚步踏过百年宰相才能经行的玉阶,腰间鱼袋叩响着崭新的权力韵律。
“天后明鉴。”刘祎之展开河北道旱灾奏报,“尚书省竟将赈灾粮折价为每石三千钱,分明是借新钱盘剥百姓。”
武则天指尖划过纸上数字,丹蔻如血:“拟敕:着北门学士直发河南义仓粮,绕过渡支司。”元万顷迟疑道:“这…不合制度…”女帝忽然轻笑:“当年先帝设政事堂取代三省,谁又说过合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