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哑声道:“…开城…迎降。”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唐军兵不血刃,拿下了这座天险雄关。
此例一开,效应惊人。
后续诸多城池关隘的守将,面对唐军压境和渊男生的“王旗”,纷纷陷入类似的困境与抉择。
抵抗意志被极大削弱,投降、犹豫观望者比比皆是。唐军进军速度因此而大大加快,如入无人之境。
江逸风之谋,借渊男生此子,竟真起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奇效。
高句丽的防线,从内部开始,已然彻底崩溃。
而此刻的平壤城内,渊男建或许还沉浸在夺权揽美的虚幻迷梦中,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浑然未觉。
卢永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知道这场大戏,已临近高潮。
李积率领的唐军主力,正挟着无可阻挡的威势与“正统”之名,向着平壤,席卷而来。
不久,平壤城外,薛仁贵白袍银枪,蹙眉望着城头林立的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