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始终未进寨,只在营门外静静看着里边士卒乱作一团。
见夏侯渊用战马破木寨墙,也未曾阻拦。
他暗自觉得,跟着刘铭打仗,远比以前冲锋陷阵轻松太多。
今晚这场突袭,竟是未损一兵一卒。【夏侯渊举手道:喂,是我在突袭!】
刘铭望着眼前的营寨——这里本是他囤积粮草之地。
要问粮草何在?
其实早已尽数转移到渭水之上的船只中。
刘铭的粮草辎重,向来从汉水运送而来,麾下本就备有足够多的大小船只。
早在他命张飞前往夏侯渊营前挑衅之时,便已暗中将营中粮草转运上船,此处只留下少量粮草。
其一,是为了让夏侯渊坚信,粮草就在此处。
其二,也是为了供应陈仓围城士卒。
如果今日夏侯渊再不偷袭,刘铭便只能夜间重新运来一些粮草,继续等待夏侯渊。
至于夏侯渊的斥候为何未曾察觉?
其实,那些斥候若能再往下游探查几十里,便能发现真相。
可他们已然“找到”了粮草所在,又何必多此一举,继续追查呢?
营帐内烛火摇曳,案上摆着简单的酒肉,却分毫未动。
夏侯渊端坐席上,虽卸了盔甲,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脸上满是不甘,却无半分惧色。
刘铭掀开门帘进入,身后跟着一脸雀跃的张飞。
他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位曹魏名将,缓声道:“妙才将军,是嫌我军中饭食粗鄙?”
夏侯渊抬眼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淡,并未应声。
刘铭也不介意,转身对身旁的张飞笑道:“三叔,你们乃是姻亲,不妨陪妙才将军说说话。”
说罢,便带着亲卫退出营帐,只留张飞与夏侯渊二人。
张飞围着夏侯渊转圈,嘿嘿笑道:“岳丈,如今如何?”言语中透着得意。
“哼!要杀便杀,何必辱我?”夏侯渊冷哼一声,转向一边不看张飞。
“嘿嘿,我可不敢杀你,夏侯不得生吞了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