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状态……”小林有些犹豫。

“正因为她状态特殊。”秦风解释道，“她的记忆虽然混乱，但可能保留了最原始、未被后期心理防御机制修改的‘碎片’。尤其是在她不断重复的指控中，或许隐藏着被我们忽略的细节。”

林瑶同意了秦风的请求。这一次，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只有林瑶和秦风两人，再次以社区关心的名义，敲响了孙家的门。

开门的依旧是孙建军，他看到去而复返的警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还是客气地将他们让了进去。

孙老太太依旧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孙建军习惯性地想去安抚母亲，却被秦风用眼神制止了。

“孙先生，我们想再和阿姨单独聊几句，了解一下她最近的健康状况。”林瑶找了个借口。

孙建军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状态稳定的母亲，点了点头，退到了旁边的厨房，但目光仍不时关切地望过来。

秦风没有急着开口，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孙老太太斜对面，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他闭上眼睛，并非动用“逆光”能力去感知死亡，而是尝试调整自己的精神频率，去贴近老太太那一片混沌的意识世界。

混乱……破碎的影像……担忧的儿子……一个模糊的、哭泣的少女身影……还有……一个旋转的、闪着光的……圆形物体？

圆形物体？是什么？

秦风集中精神，试图看清那个影像。那似乎是一个……金色的、带有链条的……怀表？

就在这时，孙老太太似乎被秦风安静的存在所触动，她浑浊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聚焦在秦风身上，嘴唇嗫嚅着，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表……他的表……不见了……”

表？谁的表？孙建军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