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红枪破阵救平阳,指挥若定灭突厥

突厥百夫长正狞笑间,忽觉背后劲风如刀,他久经战阵,反应极快,猛地侧身拧腰,想避开这致命一击。

却听“嗤”的一声,四棱锏擦着他肩胛飞过,带出一道血箭,随即“噗”的一声闷响,深深嵌入旁边一名骑兵的胸口。

那名突厥骑兵哼都没哼一声,魁梧的身躯晃了晃,便栽落马下,锏尾兀自颤动不休。

另一侧,举着狼牙棒的突厥壮汉也觉后心发凉,下意识回棒格挡。

“铛”的巨响震得他双臂发麻,狼牙棒竟被锏身从中击断,半截棒身带着风声飞落。

四棱锏去势不减,“笃”地插进马三宝身侧的冻土中,锏身入土半尺,兀自嗡嗡作响。

两人惊出一身冷汗,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男子从山坳后疾驰而出。

他身形快如鬼魅,足尖点过之处,枯草微微起伏,却不见半分滞涩,眨眼间已到了近前。

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袖摆翻飞间,竟带着几分出尘的凌厉。

“哪里来的野道士,也敢管突厥爷爷的闲事!”

百夫长又惊又怒,肩头剧痛让他眼神愈发凶戾,挺枪便刺。

枪尖带着毒光,直取秦怀谷心口,竟是不顾自身破绽的拼命招数。

秦怀谷不闪不避,右手在背后一抽,“红颜”枪应声而出。

枪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赤练,枪尖颤动间,已使出厉若海“燎原枪法”中的“星火击”。

只见枪尖陡然抖出万千细碎枪花,初看如梨花纷飞,轻柔无匹,细看却每一朵枪花都藏着致命锋芒,将百夫长的枪路尽数封死。

这一枪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燎原劲的至刚至烈。

百夫长只觉枪尖处处指向自己破绽——咽喉、心口、小腹,逼得他不得不连连后退,枪杆被对方枪尖引带,竟有些不听使唤。

他心中大骇:这中原小子的枪法,竟比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还要凌厉,枪风里裹挟的内劲,烫得他虎口发麻,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秦怀谷却没空与他纠缠,左手并指如剑,使出武当“绵掌”中的“顺水推舟”。

指尖在百夫长枪杆上轻轻一搭,看似轻飘飘不着力道,实则已将张松溪的太极劲融入其中。

那枪杆忽然如被水流裹住,硬生生向旁偏了半寸。

就在这毫厘之间,秦怀谷右手枪顺势前送,“红颜”枪如灵蛇出洞,“噗嗤”一声刺入百夫长心口。

手腕一旋,枪尖在体内搅出个血洞,随即猛地抽枪。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百夫长惨叫着坠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这几下兔起鹘落,不过瞬息之间,堪堪要溅到道袍下摆的血珠,却在落地前被他周身流转的内劲震开,滴落在地时,袍角仍洁净如新。

周围的突厥骑兵见状,纷纷呼喝着围拢过来。

弯刀如林,寒光闪烁,朝着秦怀谷劈砍而下,刀风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