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仅丢了脸,连脑子也不太清醒。”季尘打断她,步步向前逼近,那无形的壁障也随之向前推移,将音波和傀儡无情地碾碎、逼退。
所过之处,如摩诃无量,众生退避。
“你以为依靠这点掠夺来的残魂怨力,和一堆破烂傀儡,就能在这幽都核心立足?”季尘的目光仿佛已经看透了她的一切,“你不过是某个真正幕后黑手丢弃在这里,负责‘处理废料’和‘看守门户’的……可怜看门狗罢了。”
“你胡说!”无面女子尖叫反驳,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我有没有胡说,你那颗烂透了的心里最清楚。”季尘已经走到了油膏池边,他瞥了一眼那粘稠翻滚的彩色油膏,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池子里的‘香膏’,恐怕不仅仅是用来制作皮囊的吧?它更大的作用,是掩盖某种东西的气息……比如,某种需要定期处理的‘废弃物’的气息。”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猛地射向无面女子,如电光雷霆。
“是‘七曜阁’金部的人对吧?他们给你提供了‘材料’和这邪术,让你在这里为他们处理某些‘失败的作品’或者‘多余的证据’,同时看守这条通往他们真正目的地的通道!而你,不过是他们用来满足自己变态嗜好和废物利用的一枚棋子!”
“不!不是的!我是艺术家!我是永恒之美的缔造者!”无面女子仿佛被彻底撕掉了最后的遮羞布,她扯烂了自己的衣衫,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我是……我是……”
她的嘶吼戛然而止。
因为季尘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白骨高台之前。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季尘伸出手指,快如闪电,轻轻点在了她那空白面孔的眉心之处。
一点乌金色的佛光,带着净化万物的威严,骤然没入。
“啊——!!!”
无面女子发出了痛苦至极的惨嚎,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空白的脸上,那层一直覆盖的、看似平滑的“画纸”般的皮肤,开始剧烈地波动、翻滚!
仿佛下面有无数张痛苦的面孔在挣扎、在嘶吼、想要冲破出来!
季尘冷漠地看着她,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不带一丝感情:
“既然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