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令牌在甄嬛掌心泛着冷光。“九幽”两个字像毒蛇的信子，透着说不出的邪气。阿依莎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我在老辈人的故事里听过！说是沙漠最深处有个九幽城，进去的人都没出来过！”

甄嬛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材质非金非铁，重量却格外压手，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经常被使用。她想起漕运案里四海商行的账本，似乎有个代号“九爷”的幕后人物。

“看来我们捅了马蜂窝。”甄嬛把令牌收进怀里，“这个九幽，恐怕才是真正的主谋。”

清理黑风城地下宫殿时，发现了更多线索。藏在暗格里的账本记录着巨额资金往来，收货方都是“九爷”。还有半张没烧完的信纸，上面写着“东海货已备妥，待风起时”。

“东海？”甄嬛眉头紧锁。从西域到东海，这网撒得够大的。

更让她心惊的是，在影大人的密室里找到份名单——上面罗列着西域各部族里被收买的内应，足足有十七人！连阿依莎最信任的副手都在列。

“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阿依莎气得拔刀就要去砍人，被甄嬛死死拉住。

“现在撕破脸，只会打草惊蛇。”甄嬛压低声音，“将计就计，说不定能钓出大鱼。”

她让阿依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暗中派人监视那些内应。果然，三天后的深夜，副手鬼鬼祟祟溜出营地，在沙丘后放了只信鸽。

信鸽被截了下来。腿上绑着的纸条写着：“巢已毁，影殁，九爷速决。”

“他们要狗急跳墙了。”甄嬛看着纸条，脸色凝重。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西域各地接连出事。先是通往中原的官道被落石阻断，接着两个水源地发现投毒，虽然及时控制没出人命，但人心彻底乱了。

最麻烦的是，开始有种怪病在部落间流传。患者先是发烧说胡话，接着皮肤溃烂，最后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太医查验后确认是中毒，但找不到毒源。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流言又起来了，这次说得有鼻子有眼：

“都是中原人带来的灾祸！”

“那个甄嬛就是扫把星，她到哪儿哪儿出事！”

几个部落联合起来，跑到阿依莎帐前逼宫：

“把中原人交出去！不然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再护着他们，咱们都得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