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一阵尖细诡异笑声从它那咧开的嘴巴里传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找到了,找到了,……又一个……不错的‘素材’呢,虽然老了点,杂质多了点,别有一番风味的‘艺术品’!”
那缠绕着刀匠脖颈的苍白触须猛地一甩!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颈骨断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刀匠的挣扎瞬间停止,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脑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下来。
玉壶那扭曲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滑落到地面,它伸出另一只同样变形为触须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老刀匠尚且温热的尸体,
“血液和生命……,是最好的釉彩……,”它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咧到耳根的笑容越发扩大,露出更多细密的尖牙,
壶口猛地膨胀、张开,瞬间将老刀匠的尸体吞没、包裹!
滋滋……
令人毛骨悚然的溶解声和细微的咀嚼声传出。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壶口喷出一团液体,可以看见液体当中只剩下几件空荡荡的、沾着些许粘液的衣物,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某种奇怪的焦糊味,
老刀匠这个人,彻底消失了。
“嘻嘻……嘻嘻嘻……,”玉壶发出满足的、扭曲的笑声,身体再次转入壶里,随后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地上那几件散落的衣物,和空气中那丝令人不安的怪异气味,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山谷中,刀匠村依旧在沉睡,对悄然降临的灾难毫无察觉。
苏蘅睡得很沉,白天打铁的疲惫让她几乎一夜无梦,
然而,睡着发沉的时候,她忽然陷入了一个极其压抑、令人心慌的梦境。
梦里,她独自一人站在一片无边无际、冰冷漆黑的浓雾之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又像是被谁遗忘在了这片没有任何声音跟景象里。
她拼命地想喊出一个名字,一个她觉得很熟悉、很安心的名字,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感觉到一种冰冷刺骨的孤独和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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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砰砰狂跳,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坐起身,大口喘着气,胸口还残留着梦里的那种闷闷的、发慌的感觉。
“怎么回事……?”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莫名地不安,“怎么会做这种梦,好像……好像跟鱼鱼先生……,”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富冈义勇,梦里那种被遗忘和分离的恐慌感,似乎与他有关,但仔细去想,梦的细节又模糊不清。
这种没由来的心慌让她无法再安心躺下,村子里还是一片寂静,她决定去看看炭治郎和祢豆子,或许看到他们能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