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苏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这次之后,她应该要重新活一次了。”
旁边的不死川实弥早就按捺不住,拳头攥得咯咯响,听到这话立刻附和,
“没错!等这女人醒了,老子就去把那个狗娘养的抓起来,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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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也沉声道:“我已经让村民去通知警卫厅了,他跑不了。”
苏蘅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针,用纱布将伤口层层包扎好,
她站腰部都发酸发痛,立刻拿起一颗气血丸,碾碎了混在温水里,小心翼翼地喂给女人。
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生气的灰败,
润脉针的效果还在持续,一点点滋养着她的身体,驱散技能也抑制了感染的风险,总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
苏蘅松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富冈义勇立刻扶住她,
她抬头看向那几个孩子,走过去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温柔些:“小朋友,你们妈妈没事了,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最大的女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里满是不确定:“真的吗?医生姐姐,爸爸还会打妈妈吗?”
苏蘅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
“不会了,以后没有人能欺负你们妈妈,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
她转头看向伊黑,“伊黑,麻烦你安排人看着这几个孩子,给他们弄点吃的,别让她们再受惊吓。”
“已经安排好了,”伊黑点点头,对着旁边的村民示意了一下,村民立刻上前,温柔地牵着孩子们的手往棚屋走。
小丫头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木板上的妈妈,小声问:“妈妈醒了,能告诉我吗?我想给妈妈带粥喝。”
“当然可以,”苏蘅笑着点头,
女人还在昏迷,呼吸均匀了许多,
苏蘅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富冈义勇递过来一杯温水,她喝了一口,
“在想什么?”富冈义勇坐在她身边,
“在想,女人怎么就这么难呢,”苏蘅轻声说,
“她们能生孩子,能做家务,能撑起一个家,可总有人觉得她们没用,觉得生不出儿子就是罪,觉得打她们是理所当然。”
后世的时代,虽然观念进步了,
可还是有女人因为生了女儿被婆家嫌弃,因为要照顾孩子被迫放弃工作,因为家暴不敢反抗。
从古至今,女性似乎一直都在经历这些不公,
可她们明明那么伟大,生命的延续全靠她们,她们值得被尊重,值得被好好对待,而不是被肆意伤害。
富冈义勇握住她的手,“你救了她,”
“不想被伤害,她的站起来,”富冈义勇直白说道,
阿衡能救她一次两次,往后她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阿衡这样的人在,吃亏的还是她。
苏蘅点点头,看向躺在木板上的女人,阳光渐渐升高,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苏蘅知道,救好她的身体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帮她摆脱那个男人,帮她和孩子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或许,她能做的不只是治病救人,还能尽自己所能,为这些身处弱势的女性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改变,哪怕只是让一个女人不再受家暴之苦,也是值得的。
祢豆子走过来,坐在苏蘅身边,轻声说:“苏蘅姐姐,等她醒了,我们教她学医吧?这样她以后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不用再怕那个男人了。”
祢豆子的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粹和热忱,苏蘅没有立刻点头,只是转头看向木板上躺着的女人,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的袖口,她知道祢豆子是好心,可学医哪能解决所有问题?
这女人被家暴了这么多年,心里的恐惧早就刻进骨子里,
就算学会了医术,若没有能撑腰的环境、没有敢反抗的底气,真遇到那个男人找上门,大概率还是会选择忍气吞声。
女性要真正立得住,哪里是单靠一门手艺就够的?
得有地方可去,有敢说“不”的勇气,还得有能避开伤害的退路,
祢豆子想给她“安身的本事”,可苏蘅觉得,得先给她“立身的底气”。
“学医是个好主意,”苏蘅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思索,“但光会看病还不够。”
她抬眼看向祢豆子,又扫过旁边静静听着的富冈义勇和伊黑,
“她要是怕那个男人,就算懂医术,也不敢反抗,说不定还会被变本加厉地欺负。”
富冈义勇点点头,补充道:“她的有底气,有勇气,”
苏蘅眼睛一亮,忽然想起穿越前见过的女性互助组织,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念头,
她转身从医疗箱里翻出纸笔,那是她带过来记录病例的,纸页边缘还沾着点药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