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主事老者叹了口气:“那就改个名字吧。”
他转向其他长老:“‘将军’太重,压不住实情。不如叫‘成异会将’。”
有人问:“什么意思?”
“成就非常之功,承担非常之责。”老者看着林青,“这名不传世,不入谱,只在战时用。等风波平了,自动作废。”
林青点头:“我可以接受。”
“那你接不接令?”
林青伸手。
老者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牌,正面刻着“成”字,背面是一道裂痕似的纹路。他递过去:“这是信物。拿着它,你在南线说的话,就是异会的命令。”
林青接过,铜牌冰凉。
“还有一件事。”他说,“‘镇邪擎天’那块匾,我不想让它留在大殿。”
“你想怎么处理?”
“挂在训练场门口。”林青说,“让每个新来的弟子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不是让他们记住我,是让他们记住四个字——邪不侵正。”
厅内有人轻笑,但没人反驳。
一位长老站起来:“年轻人有这心气不错。但我得提醒你,名号给了你,责任也就来了。以后出了事,第一个问责的就是你。”
“我知道。”林青握紧铜牌,“我不怕担责,只怕没人敢追三百里。”
话音落下,外面传来鼓声。
不是庆功的那种,是急报专用的三连响。
所有人脸色一变。
主事老者皱眉:“这个时候?”
一名执事匆匆进来,单膝跪地:“北岭急讯!昨夜子时,三号哨点失联。巡夜弟子发现地上有一串脚印,从林子出来,又回去,但……没有留下进出痕迹。”
林青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就像……有人站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消失了。”
厅内瞬间安静。
林青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铜牌,又摸了摸腰间的短刃。
刀柄上的水珠,已经不再滴了。
但它变得更冷。
小主,
他忽然想起那个头目最后说的话。
“他们在你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