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阴整个人直接挂在了厌青隐身上,两条腿缠住厌青隐的腰,靠在厌青隐的背上生闷气。
“我看你是想跟着一个美术生饿一辈子。”
厌青隐的自我认知还是很清晰的,学美术有没有出息他一个美术生能不清楚吗,但如果不是艺考自己估计连大学都考不上。
毕竟历史上学美术的名人大多不是因为画画而出名的。
听到有人要赖你一辈子最先想到的居然是未来而不是拒绝吗,哈基隐你这家伙。
“我不管,我要是嫁不出去肯定是你的问题,到时候我就赖着你不走了,哼。”
墨阴在厌青隐的背上来回蹭。
“等我以后长起来了美不死你。”
“大白天就不要做梦了,你已经十八了没有继续长的可能了,我觉得人要认清现实,不能用执着于自己没有也得不到的东西,哎!”
墨阴一口咬在了厌青隐的肩膀上,因为发烧通红的小脸贴在厌青隐的脖子上。
“你别咬。”
“我否你。”
“……你精神状态真好,发了烧还有精力开这种玩笑。”
“哼,还不是你带出来的,我的第一个网址还是你给,你这是向未成年传播淫秽物品知道吗,是犯法的。”
墨阴松了嘴脑袋搭在厌青隐的肩上迟迟不肯下来,像是一只行动迟缓的树懒。
想抱就抱着吧,谁让你是病患呢。
反正墨阴抱着也不影响自己耍手机,厌青隐也懒得去跟墨阴计较。
不一会厌青隐耳边就出现了一道平稳舒缓的气流,以及很轻的打鼾声。
墨阴这是睡着了?真是的困了就回床上睡觉去啊。
厌青隐背起墨阴把她背到了床上,拉上窗帘,正要做手被墨阴一把抱住。
“青隐,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如果我真嫁不出去你会娶我吗?”
墨阴说话时迷迷糊糊的,双眼也有些迷离,说这话时似乎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说来也怪,墨阴窗帘很厚,拉上几乎完全不透光,在窗帘已经被厌青隐拉了起来,整个房间漆黑一片的情况下厌青隐居然能清楚的看到墨阴脸上的表情。
自己视力什么气候这么好了?
“我们的兄弟姐妹情终于要变质了?”